2026/10/11

LightCraft 實測:93MB 的 Lightroom 替代方案,成功編輯富士 RAW

今天試用了一下 ArtCraft 的 LightCraft (對標 Lightroom)。

試用前我是完全不抱任何期待,對標 Lightroom 的開源項目試用過好幾個,每個都又慢又重又難用,雖然我很不喜歡 Adobe,但最後還是不得已選擇 Lightroom。

只不過租用 Lightroom 真的很貴,攝影師方案一個月也要 NT.704 元,但我可能一兩個月才拍一次照,沒拍照時那個費用就完全是浪費。

所以我已經很多年沒拿相機出門了,就是覺得租用 Lightroom 實在不划算,但不用 Lightroom 後製修圖的話,拿相機出門就沒意義了。退租 Lightroom 後都只用手機拍照。

開源專案嘛,前面有說了,我試過的完全不能打。

Canva Affinity 是免費使用的,但是它對標的產品是 Photoshop、Illustrator,並沒有包含 Lightroom 這一塊,所以我還是走不出 Adobe Lightroom 的魔掌,只能鎖死在 Adobe 布下的網裡。

今天要試用 LightCraft 前是完全不帶任何期待,打開 github,很訝異它有免安裝版 (portable),這非常對我的胃口。

下載後打開,發現檔案才 93MB,連 100MB 都不到。嗯,Adobe Lightroom 好幾 GB 耶,LightCraft 連 Lightroom 的 1/10 都不到,功能應該很簡陋。

LightCraft 圖標
圖、LightCraft 圖標

2026/10/09

教育會不會扼殺創意?從標準化測驗到體制內微創意的實證檢視

你的小學,最後一次畫畫是什麼時候?

這個問題,多半會讓人愣一下。中年上班族可能答「二十年前」、「小學三年級」、「忘了」。每個人記得的那幅畫,可能是母親節的康乃馨、對著課本照描的卡通人物,或一張被老師蓋「甲」的自認為得意之作。

但重點不是那幅畫。重點是,為什麼十歲到四十歲之間,我們都不畫了?

Ken Robinson 的 TED 演講

二〇〇六年,英國教育家 Ken Robinson 上了一場 TED 演講,題目叫《學校是否扼殺創意?》(Do Schools Kill Creativity?)。

那是 TED 史上最熱門的演講,點閱數超過七千萬。Robinson 的核心論點很直白:現行教育體制的整個架構,是十九世紀工業革命的產物。當時的學校是為了培養工廠和軍隊需要的人——守時、服從、會讀寫算。創造力、批判思考、跨界整合,並不在設計目標內。

他說了一句廣為流傳的話:

「每個孩子都是天生的藝術家。問題在於,我們如何讓這個孩子長大後仍然是藝術家。」

這場演講戳中了很多人,因為它把一個模糊的不滿,講得很具體:學校不只在於「教得太多或太少」,而是「教什麼、怎麼教」這個根本預設。

考場中央的彩色鉛筆
圖、考場中央的彩色鉛筆

2026/10/07

NotebookLM 角色一致性進步了嗎?實測哈士奇、布偶貓與兔子投影片

聽說 Gemini 即將推出第 4 版,雖然不知道何時才要推出,但想試試現在的 Gemini 是否比去年能力強一點?

打開許久未使用的 NotebookLM,請它幫我畫投影片,驚喜的發現 NotebookLM 現在角色一致性做的比以前好多了。

封面有哈士奇、布偶貓 & 兔子
圖、封面有哈士奇、布偶貓 & 兔子

去年底到今年初的 NotebookLM 常常只有封面用心製作,後面的投影片就很隨便。如果要求畫面裡要有角色做為解說者,常常每一頁的角色都完全不一樣,比方說原本是貓,下一頁忽然變成一隻狐狸。

雖然角色不一致不影響投影片內容的傳遞,但就是覺得看了討厭,所以今年一月之後就沒再使用過 NotebookLM。

台灣為什麼上課時間這麼長?從殖民遺產、聯考到補習文化的根源解析

台灣中學生一天在學校的時間,常常超過九小時。

加上早自習、午休、第八節、晚自習、補習班,一個高中生從早上七點忙到晚上十點,並不罕見。

問題是,為什麼?

一八九五年的遺產

台灣現代學校制度的原型,是日本殖民時代(一八九五—一九四五)留下來的。

明治維新後的日本,急需現代化人才。當時的「學校」,承襲自普魯士的軍國教育體系:早會、整隊、唱校歌、嚴守時間、服從權威。日本把這套模式帶到台灣,雖然規模小很多,但架構類似。

戰後,中華民國政府接收台灣教育,幾乎全盤沿用日治時期的硬體、學制與思維。因為「趕緊培育人才」是當時的首要任務——國家剛從戰爭走出來,資源有限,不能讓學生「慢慢學」。

一九六〇年代起的工業化,更強化了「嚴謹、服從、效率」的價值。學校像工廠,學生像零件,課程像生產線。

這套思維,深入到台灣社會的 DNA。

一只書包,走過百年校園
圖、一只書包,走過百年校園

2026/10/04

通行有代價:細胞膜如何控制物質運輸

1991 年,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研究者 Preston 把兩組非洲爪蟾的卵母細胞放進蒸餾水裡。

原先看起來差不多的細胞,在蒸餾水裡開始有了差別:一組維持原貌,另一組快速膨脹,接著破裂。兩組的差別,是其中一組依照注入的 RNA,也就是製造蛋白質的訊息,製造了研究團隊正在追查的膜蛋白質。

膜蛋白改變細胞膜的通透性
圖、膜蛋白改變細胞膜的通透性

水仍是水,改變的只是膜上的一種蛋白質。Peter Agre 後來在自傳中回憶,Preston 幾乎說不出話地跑進他的辦公室,兩人欣喜地慶祝。一條讓水更容易通行的路,竟把那組細胞帶向破裂。細胞膜如何控制物質進出,又不讓細胞失去自己的形狀與內部條件?

細胞不能把外界一概擋住。氧氣、養分與水要進來,某些產物要出去,內部還得保留不同於外界的物質分布。若膜只是密封袋,細胞無法持續交換;若什麼都能自由穿過,細胞也難以維持內部條件。Preston 的試驗讓兩組細胞走向不同結果,差別藏在膜上。

2026/10/02

剪刀、石頭、基因,CRISPR 改寫生命的字母表

2020 年 10 月 7 日清晨,加州柏克萊的天還沒完全亮。Jennifer Doudna 接到一通來自斯德哥爾摩的電話。電話那頭用冷靜的瑞典腔告訴她,她和 Emmanuelle Charpentier 共享了那一年的諾貝爾化學獎。

那一年,Doudna 56 歲。她在柏克萊的辦公室牆上,一直掛著一張 1962 年的報紙剪報——一則關於發現 DNA 結構的報導。報導裡的年輕科學家是華森、克里克、富蘭克林和威爾金斯。他們破解了遺傳密碼;而她正在做的事情,是把那本密碼書攤開來、重新編輯。

她後來在回憶錄裡寫,她掛掉電話後的第一個念頭是:「八年前我還在教基礎生物化學,怎麼會走到這裡?」

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得回到三十多年前,回到日本一個做優格的研究員桌上。

二、優格裡的奇怪字母

1987 年,大阪一家不起眼的實驗室。大阪大學的研究員石野良純(Yoshizumi Ishino)在分析一種叫 iap 的基因時,看到一個怪現象:他在大腸桿菌的 DNA 上找到一段奇怪的序列:許多幾乎相同的片段,中間隔著幾段完全不像的「奇怪字母」。當時他做這題目只是為了搞清楚 iap 基因周邊有什麼,後面那串奇怪字母對他來說是「雜訊」。

當時的生物學家完全沒見過這種排列。但與此同時,西班牙 Alicante 的一位微生物學家 Francisco Mojica(人稱 Francis)正在做完全獨立的研究,他在整理極端嗜鹽古菌 Haloferax mediterranei 的基因組,也看到類似結構。

CRISPR-Cas9 改寫生命密碼
圖、CRISPR-Cas9 改寫生命密碼

2026/09/25

AI 圖片看膩了?從班服設計談 AI 圖、審美與快速迭代

從暑輔時就提醒學生,如果想要校慶運動會時有班服穿,就要在開學時有班服圖案,否則會來不及製作。

但學生們似乎沒什麼點子,只好在昨天、今天用 AI 畫一些圖讓學生挑選,否則就趕不上校慶運動會了。

精衛、狼 & 座頭鯨班服圖案
圖、精衛、狼 & 座頭鯨班服圖案

座頭鯨班服圖案
圖、座頭鯨班服圖案

或許你會覺得:『又是 AI 圖,現在看 AI 圖看到膩了。』

AI 圖看多了確實覺得膩,但也不能否認 AI 方便,學生畫了幾個星期畫不出圖來,AI 幾分鐘就解決了這個問題。

先求有,再求好,如果這些圖刺激了學生的創作,之後可用學生的設計當班服;如果學生沒有提出新作品,那至少有個備案可用。

當 AI 圖片愈來愈普及,甚至多到讓人覺得「看膩了」,究竟是美感正在倒退,還是設計開始進入一個更好的時代?我認為,大量 AI 圖出現可能只是第一步,當大家都能快速做出「有圖可用」的版本之後,下一輪競爭才會開始追求「更好看」。